大型科技公司的效率執念與人類價值：Macaron 如何倡導不同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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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常態：創紀錄利潤下的裁員潮

過去 18 個月，幾乎每個科技巨頭都以「效率」為名進行了大規模裁員。僅在 2023 年，該行業就裁減了超過 168,000 個工作崗位，是所有行業中最多的，根據某項統計，該年全球有超過 262,000 名科技從業者失去工作。令人震驚的是，這些裁員往往發生在依然強勁的財務表現下。例如，谷歌母公司 Alphabet 在 2023 年初裁減了 12,000 人（約占其員工的 6%），儘管公司依然盈利，卻委婉地表示為了「提高效率」進行調整。亞馬遜在多年創紀錄的收入後，也宣布裁員 18,000 人（後來甚至更多），以精簡運營。在 Meta，CEO 馬克·扎克伯格將 2023 年宣佈為「效率之年」，並在兩輪裁員中削減了超過 20,000 個工作崗位。微軟雖然「在各個客觀指標上都在蓬勃發展」，但仍不斷裁員——僅在 2025 年就裁減超過 15,000 人，以 AI 為重心進行重組。

高管們將這些裁員描述為艱難但必要的「調整」，以保持靈活性。他們指出在疫情期間的過度招聘或需要投資於新的 AI 項目。然而，批評者指出了一個明顯的悖論：許多這些公司在決定縮減員工時，實際上表現良好，甚至創下了利潤記錄。換句話說，裁員根本不是為了生存。相反，在成熟的科技市場，削減工作崗位已經成為提升股票價格和「從更少的員工中獲得更多」的常用策略。正如一項分析所指出，行業領導者基本上是在互相模仿——一旦一個大玩家將大規模裁員正常化，其他人也接著效仿，只是因為他們可以。結果就是一連串由企業雙重話術辯護的粉紅單。諸如*「精簡」、「聚焦」和「效率」*之類的術語掩蓋了一個更冷酷的事實：股東被置於員工之上，裁員被宣傳為謹慎的創新。

生產力文化的人類代價

統計數字背後隱藏著非常真實的人類代價。那些宣揚 AI 和創新的公司，正在給留下來的人灌輸一種普遍的恐懼文化。多家科技公司的員工描述他們焦慮地查看內部組織圖，以確認哪些團隊在一夜之間消失。例如在 Microsoft，員工表示最近的裁員「侵蝕了早年培養的更有同理心的環境」，使得氛圍變得更加激烈。現在有些人始終處在不確定的狀態下，擔心如果他們的項目與最新的 AI 推動無直接關聯，他們將成為下一個被裁掉的對象。一位在 Microsoft 工作多年的工程師在一篇廣為流傳的博客文章中感嘆，公司「從一家好公司變成了一家毫無內部誠信的可恥公司」。類似的故事在矽谷各地迴響。在 Meta 和 Google，士氣低落，因為有才華的同事被突然透過冷漠的電子郵件解雇。這些人類的代價強調了當效率和利潤成為唯一指引之星時，所失去的：忠誠、信任，以及數千名員工的知識。

諷刺的是，許多科技領袖承認這種情況的「不一致性」。在一份內部備忘錄中，微軟的Satya Nadella承認，微軟在每個客觀指標上都「蓬勃發展」，卻仍在裁員，這令人困惑。他將其解釋為「成功的謎題」，在這個「進步不是線性的……有時顯得不協調」的行業中，這種解釋對許多人而言顯得空洞。像資深科技作家Om Malik這樣的批評者直言不諱地翻譯了這個信息：AI將使公司更富有，但僱用更少的人，這是高管們不願直言的現實。相反，他們提供了一種「心理障眼法」：將裁員描述為那些留下來的人領導一個嶄新時代的「機會」，即使他們將離開者的痛苦掃到地毯下。這是一種方便的合理化，將人員縮減描繪成有遠見的領導。但對於那些留下來填補空缺的員工（以及那些被解雇的人）來說，很明顯，這些公司所推崇的「文化」只有在符合底線利益時才存在。

未來的工作：適應或被自動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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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將碾壓你」——Sam Altman, Open AI

這種無情的效率推進也引發了關於AI時代工作未來的不安問題。任何工作都能安全嗎？ 科技公司CEO坦率地表示，許多職位不會。IBM的主管最近預測，30%的後勤職位（如人力資源和行政）可能在五年內被AI取代。他宣布暫停某些職位的招聘，實際上承認將近7,800個工作可能消失，因為算法接管了例行任務。其他公司也在效仿。例如在客戶服務中，自動化已經證明可以大幅減少人力：金融科技公司Klarna自豪地表示，其新的AI聊天機器人現在能完成700名客戶服務代理的工作，讓公司運營所需的支持人員減少了三分之一。這是一個鮮明的例子，說明一旦AI系統或內部技術基礎設施建成並運行，所需的人力大幅減少。初始團隊可能會建構AI，但之後只需精簡人員進行維護，許多原有職位將因此消失。

研究表明，這種模式將在許多行業中上演。Challenger, Gray & Christmas 最近的一項分析發現，2023 年僅一個月內，AI 直接被指出是近 4,000 個工作崗位被裁減的原因，且調查顯示，隨著 AI 自動化的擴展，40% 的雇主預計將減少員工數量。曾被認為安全的白領工作現在正面臨威脅。正如風險投資家、AI 先驅李開復所指出的，「AI 將越來越多地取代重複性的工作，不僅是藍領工作，還有很多白領工作」。李開復還補充說，「這是一件好事，因為人類擅長的是創造力、策略性思考以及提出沒有答案的問題。」 換句話說，任何例行或易於編碼的工作都是自動化的目標；人類的價值將轉向更具創造性、複雜性和人際互動的領域，這些是機器（目前）無法複製的。

這指出了一個對工人的關鍵策略：適應與增強。那些未能與 AI 一起提升技能的人，可能會被淘汰。坦率地說，AI 不會直接取代管理者， 但拒絕使用 AI 的管理者將被那些使用 AI 的人取代。IBM 的 AI 負責人 Rob Thomas 的這一見解強調了各行各業的一個更廣泛的事實。將 AI 視為夥伴，學會在你的角色中利用自動化，可能決定你是繁榮還是被淘汰。的確，許多公司現在明確偏好那些能夠為 AI 時代“複習與重學”的員工。例如，微軟正在投資 40 億美元於再培訓計劃，以使其員工具備 AI 時代的技能，即便總人數有所減少。潛台詞很明顯：留下來的員工將是那些持續提升技能並與 AI 合作的人，而技能停滯不前的人可能會發現自己的工作被淘汰。

當然，不是每份工作都會消失。以人與人互動為中心的角色——例如銷售、護理、創意合作——自動化起來並不簡單，可能會持續存在。許多分析師預測，需要同理心、批判性思維和跨學科創意的領域將會增長。但即使在這些領域，AI也會改變工作的性質。未來將偏愛那些能將獨特的人類品質（如想像力和情感智力）與AI工具的效率相結合的人。正如史丹佛的李飛飛所說，“未來我們將看到人類與AI之間更多的合作，機器將承擔重複性任務，讓人類專注於解決問題、創造力和同理心。” 對我們所有人的啟示既令人警醒又充滿力量：我們必須隨技術進化。終身學習和適應能力將是對抗不穩定的保障。如果我們執著於舊的工作方式，可能真的會被“自動化掉”；但如果我們使用AI來增強自己的能力，則有機會開創出更有意義、更具韌性的職業生涯。

Macaron 的反文化：以人為本而非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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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caron 幫助你實現真正的工作與生活平衡。

在這個充滿挑戰的環境中，Macaron 替代品出現了——一個在哲學上幾乎是反「忙碌文化」的工具。乍看之下，Macaron 是一個設計用來幫助管理生活的 AI 助手。但在其核心，它代表了一種對大科技公司生產力迷思的靜靜反抗。矽谷主流觀點認為 AI 的最高目的是從每位工作者中榨取更多的產出，而 Macaron 則提出了一個激進的問題：如果科技能幫助人們從生產力的跑步機上跳下來，重新掌握自己的時間和創意呢？

從本質上來說，Macaron 並不是在對生產力本身宣戰，而是對視人類福祉為事後考慮的無情生產力崇拜宣戰。其創造者打造這個 AI 是為了在個人成長和平衡中擔任夥伴，而非企業霸主。這種理念與許多科技產業中占主導地位的效率至上心態形成鮮明對比。Macaron 不會幫助你的老闆從你身上榨取更多工作，而是幫助你獲得更多人生。這是一個鼓勵你放慢腳步、反思並優先考慮真正重要事情的 AI——不論是追求創意愛好、學習新技能，還是與摯愛共度美好時光。透過自動化安排計劃、研究計劃和執行日常任務的*「繁忙工作」，它釋放你的精力去做那些只有你能做的事情。在實踐中，Macaron 可能會為你撰寫日常郵件或整理日曆，但你設置目標並做出決策。你始終保持在「循環中」*。AI 處理中間的繁瑣工作，讓你能專注於每一項目開始和結束時的願景、創意和人類判斷。

這種以用戶為中心的理念不僅僅是一組功能，還是對大科技公司世界觀的直接挑戰。Macaron 的存在本身就是對「進步必須伴隨『人類犧牲』」這一觀念的反駁。它體現了這樣的理念：先進的 AI 可以賦能個人，而不是拋棄他們。事實上，Macaron 與一些 AI 先驅者長期以來所主張的觀點一致：AI 的最大價值在於增強人類的潛力，而不是取代它們。DeepMind 的 Demis Hassabis 說：「工作的未來在於人類與 AI 的合作，技術將增強我們的自然能力……讓我們能夠更具策略性和創造性地思考。」Macaron 深諳此道。它的目的在於增強你的創造力和自主性，而不是讓你做更多的公司工作。通過幫助用戶追求自己的項目和優先事項，它顛覆了 AI 助手的意義。目標不是讓你成為公司機器中的一個更快的齒輪，而是幫助你成為自己生活的建築師，讓 AI 成為這段旅程中的支持工具。

在科技巨頭宣揚變革的時代，他們卻常常拋棄所謂「多餘」的人力，馬卡龍的做法幾乎可以說是革命性的。這表明，抽象的「效率」不應該是進步的唯一標準——滿足感和人類成長同樣重要。是的，自動化可以提高生產力，但那究竟是為了誰？馬卡龍隱含地提出這個問題並給予解答：AI應該為人服務，而不是反過來。通過拒絕標準的大型科技公司策略，馬卡龍在當前AI的討論中佔據了一個大膽的立場。它主張我們可以利用AI來重新發現我們的人性——增強創造力，尋找平衡，專注於真正激勵我們的事物——而不僅僅是為了增加盈利。

這種立場既具編輯性又帶有些許激進色彩。它指責科技行業的虛偽（在慶祝創新時卻將員工視為可拋棄的）並提供了一個替代願景，即科技與人類共同進步。在實際層面上，如果更多工具和公司採用這種理念，也許我們會看到更少的備忘錄來證明「必要」的裁員，而有更多的措施幫助員工適應和成長。馬卡龍可能只是一款產品，但它代表了一種新興的反抗，即「進步」不一定要以犧牲人為代價。這提醒我們一個簡單的原則：科技的目的在於滿足人類需求，而不僅僅是企業需求。

隨著大型科技公司繼續其效率行動——一邊自動化，一邊發出解僱通知——值得記住的是，還有另一條路。我們可以要求一個不將人類視為削減成本的 AI 未來。我們可以打造並擁抱那些優先考慮個人賦能、創造力和成長的工具，而不是僅僅追求產出。Macaron 相信這種更人性化的 AI 願景最終會引起共鳴。最終，無情效率的意識形態是一種選擇，而不是必然。挑戰它的開始在於證明科技可以讓我們的生活更豐富，而不貶低生活其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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